“传旨熊廷弼,”他对王承恩道,“命其加强边境封锁,严禁一粒粮食、一斤铁器流入建州。同时,可派小股精锐深入建州后方,焚其粮仓,扰其春耕。记住,是骚扰,不是决战。”
“奴才遵旨。”
“还有,”朱由检想起一事,“告诉熊廷弼,朕已命登莱巡抚从海路运粮至辽东。让他派人接应,囤积粮草,以备不测。”
“是!”
正月初五,海上捷报传来。
郑芝龙的水师经过休整补充,再次围攻热兰遮城。此次他采用围而不攻的策略,在台湾海峡巡逻,断绝荷兰人的海上补给。同时,派船队袭击荷兰人在巴达维亚(今雅加达)至台湾的航路,俘获商船三艘。
荷兰东印度公司总督科恩被迫遣使谈判,愿意退出台湾,但要求保留在澎湖的贸易站。
朱由检看完奏报,冷笑:“荷兰人这是以退为进。澎湖乃台湾门户,若让其占据,随时可卷土重来。”
他提笔批阅:“准其退出台湾,但不准在澎湖驻军。可设商馆,通贸易,但须遵守大明律法,纳关税。另,命郑芝龙派船队巡视南海,保护商路,征收关税。所得关税,三成上缴国库,三成留作水师经费,四成归郑芝龙分配。”
这是将国家海权与私人利益结合。郑芝龙有了合法收入来源,会更忠于朝廷;朝廷则能控制海上贸易,增加税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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