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明从未禁各国船只通行、补给。”郑芝龙道,“此岛可设公用码头,各国船只皆可停靠、取水、避风。但岛权属大明,我国将设水师衙门、贸易站。若荷兰船守规矩,自可往来;若怀异心,勿谓言之不预。”
这是朱由明确的底线:共享利益,但主权在我。范德比尔特沉思片刻,道:“此事需禀报巴达维亚总督。在此之前,请贵方暂停修筑工事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郑芝龙断然拒绝,“大明在自家领土修筑工事,何需外人同意?范先生可在此观看,看我大明工匠如何筑城。”
谈判陷入僵局。范德比尔特悻悻离去,荷兰战舰却未远离,仍在附近游弋。
“父亲,他们会不会动武?”郑森担忧。
“暂时不会。”郑芝龙分析,“荷兰新败,舰船不足,且巴达维亚至此万里,补给困难。他们这是虚张声势,想逼我们让步。但我们若退,他们必得寸进尺。”
他下令:“加快修筑炮台,多备火药炮弹。再从福州调战船二十艘,驻防此岛。告诉将士们:此岛乃南海门户,寸土不可失!”
五月初一,京城。
朱由检同时收到三份奏报:周遇吉已抵达三岔河口,正在构筑防线;高攀凤表态支持新政,山东士绅阻力大减;荷兰人在镇海岛附近徘徊,但未敢妄动。
“内外并举,皆有小成。”他对徐光启道,“但朕总觉得,还缺了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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