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芝龙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:“范先生,满剌加现为荷兰所占,我大明从未承认。至于与葡萄牙合作,那是两国之事,与贵公司何干?”
“满剌加是我们从葡萄牙手中夺取的,已有十五年!”范·德林登提高声音,“根据国际法,实际控制即是主权。贵国若支持葡萄牙夺回,便是破坏远东和平。”
“国际法?”郑芝龙笑了,“范先生,在大明的海里,只有《大明律》。至于和平——”他放下茶盏,“贵公司今年三次袭击我商船,扣押货物价值十万两,这算和平?”
范·德林登语塞,随即强硬道:“那些商船未缴纳通行费。所有通过南海的船只,都必须向东印度公司缴费,这是惯例。”
“从今天起,这惯例改了。”郑芝龙站起身,“南海是大明的南海。所有船只,只需向大明海事总局缴费。贵公司若想继续贸易,可以;若想动武——”他盯着对方,“我奉陪。”
谈判不欢而散。范·德林登离去前丢下话:“郑将军,你会后悔的。东印度公司的舰队,比你们想象的要强大。”
看着荷兰人登船离去,杨耿担忧道:“将军,他们这是下战书了。”
“本就是早晚的事。”郑芝龙神色如常,“荷兰人独占南洋贸易已久,岂容我们分一杯羹?传令各船:备战。另外,飞鸽传书福建、广东水师,命他们十日内集结于镇海岛。”
“真要打?”
“打不打,看他们。”郑芝龙目光锐利,“但我们必须准备好。告诉弟兄们:此战若胜,南洋就是我们的天下;若败,大明海疆永无宁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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