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炮弹?”
“开花弹。”薄珏在沙地上画出草图,“现在的实心弹只能砸,杀伤有限。我想在弹壳内填充火药和铁珠,装延时引信,落地即炸,方圆十丈内人畜皆伤。”
孙国桢倒吸一口冷气:“这……会不会太伤天和?”
“战争本就伤天和。”薄珏平静地说,“但用开花弹,或许一战就能击溃敌胆,反而少死些人。军门,建州骑兵冲锋时,一颗开花弹落入阵中,效果胜过十颗实心弹。”
孙国桢沉吟良久,重重点头:“试!但要严格控制,配方和制法列为绝密,参与工匠全部集中管理。”
“遵命!”
同日,朝鲜西海岸,清川江口。
毛文龙站在“东江一号”的船楼上,举着望远镜观察海岸线。这艘改装过的福船配备了六门新式火炮,是东江水师的主力。在他身后,十艘战船呈扇形展开,在海面上犁出白色航迹。
“总兵,哨船回报,北面二十里发现船队,大约三十艘,多是平底沙船。”副将陈继盛禀报,“看旗号,是朝鲜的粮船,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?”
“船吃水很深,不像是运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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