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!”顾秉谦脸色剧变,“快走!”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禅房门被踹开,数十名锦衣卫冲入,为首的是刘宗周。
“顾阁老,久违了。”刘宗周神色平静,“深夜不眠,是在等南京的消息吗?”
顾秉谦强作镇定:“刘大人这是何意?老夫在此静修,何劳大人深夜造访?”
“静修?”刘宗周冷笑,从怀中取出一份盟约,“那这份《拥立福王世子檄文》草案,也是顾阁老‘静修’时写的?”
顾秉谦看到那份盟约,最后一丝侥幸破灭。他知道,完了,全完了。
“带走。”刘宗周不再多言,“连夜押送进京。告诉沿途州县,这是谋逆钦犯,若有闪失,唯他们是问!”
三月十九,黎明,平壤。
李自成一觉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临时征用的民宅里,身上盖着厚实的毛毯。阳光从窗棂透入,空气中弥漫着药草的味道。
“将军醒了?”亲兵端来热水,“孙大人吩咐,让您多休息。您身上有七处伤,虽不致命,但失血过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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