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国桢命人记下,又审问船队详情。得知建州已仿制出小型战船五十余艘,虽不能远航,但在辽东沿海可构成威胁。
“薄珏那边如何?”他问副将。
“薄大人正在拆解荷兰炮,说此炮比咱们的轻,射程却差不多,铸造工艺值得学习。”
“告诉他,抓紧时间。开春后,建州必有更大动作。”
子时,辽河前线。
孙传庭站在新筑的冰垒上,望着河对岸隐约的火光。辽河已完全冰封,冰厚三尺有余,人马皆可通行。对岸,建州营帐连绵数里,估算确实有两万之众。
“总督,各堡已按您吩咐,在冰面埋设了爆破筒。”副将禀报,“但冰面太滑,士兵行动不便,火炮移动困难。”
“用雪橇。”孙传庭道,“将火炮架在特制雪橇上,以骡马牵引。步兵穿钉鞋,防滑。”
他举起千里镜,仔细观察对岸动向。建州营中异常安静,连马匹都很少嘶鸣——这是大战前的寂静。
“传令各营:今夜全员戒备,不可有丝毫松懈。告诉将士们,守过今夜,每人赏银五两,酒肉管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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