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一片寂静。
朱由检起身,走下丹陛,来到百官面前:“四年前,朕登基之时,建州已占沈阳、辽阳,兵锋直指山海关。朝中党争不休,国库空空如也,卫所兵不堪一战。那时,多少人劝朕议和?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:“朕未从。四年间,推行新政,整顿吏治,发展军工,训练新军。如今,线膛炮、燧发枪、蒸汽船,皆已成型;京营、秦兵、东江镇,皆可一战。此正一举平定辽东之时!”
“然大战需大钱。”朱由检走回御座,“国债已发,关税已征,内帑已空。这彩票,每张一钱,富者不多买,贫者不伤本。所得七成充军费,三成作彩头,账目公开,御史监督。如此,既筹得军饷,又让百姓与国同运——有何不可?”
文震孟还要再说,朱由检抬手制止:“文卿忠心,朕知。然非常之时,当行非常之法。此事已定,勿复再议。”
他看向王承恩:“宣旨。”
王承恩展开圣旨,高声宣读:“奉天承运皇帝,制曰:建州猖獗,荼毒辽东,朕决意亲率六军,犁庭扫穴。兹设立‘平辽大元帅府’,朕自任大元帅。擢兵部右侍郎孙传庭为前敌总督,即日赴山海关整军。”
“发行‘平辽特别债券’二百万两,年息五分,五年还本;发行‘战争彩票’五百万张,每张一钱,账目公示,御史监临。”
“朕离京期间,朝政由内阁与司礼监共理。钦此。”
圣旨读完,满朝哗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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