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岁!万岁!万岁!”欢呼声震动西山。
刘宗周在观礼台上,老泪纵横。他忽然深深一揖,对身边的徐光启道:“徐公,老夫错了。这些年,错得离谱。”
徐光启扶住他:“刘公能悟,便是大明之幸。”
观礼人群中,各国使节神色各异。朝鲜使臣李廷龟激动不已,已经开始盘算如何请求大明帮助朝鲜建造此类船只;日本使节面色凝重,低声对随从道:“速报江户,大明科技已至此境,绝不可敌”;泰西传教士汤若望、邓玉函等人则在胸前画十字,既是赞叹,也是忧心——欧洲的航海优势,还能保持多久?
典礼结束,朱由检在湖畔行宫召见核心人员。
“郑芝龙,水手训练如何?”
“回陛下,三百水手已熟习操船,然实战经验尚缺。”郑芝龙道,“臣请准‘希望号’巡弋沿海,一则练兵,二则震慑。”
“准。但首航任务已定:七日内装载粮食五万石,自武昌经长江、运河,运至山东济宁。”朱由检道,“此船价值,不在海战,而在运输。待证实其效,再造十艘、百艘,则南粮北调不再受制于漕运,国家命脉自此稳固。”
沈廷扬眼睛一亮:“陛下圣明!若真能如此,江南粮米十日可达京师,成本可减七成!且不受季节、风向所限!”
“正是。”朱由检道,“此船首航,你要随行。记录全程数据:耗煤几何、航速几许、载重几多、故障几处。这些实据,比百篇奏章更有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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