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领旨!”
陈奇瑜此时才缓过神:“陛下,陕西新收耐旱麦种,可急调十万石北上。虽路途遥远,但今秋陕西丰收,百姓口粮已足,余粮正可助军。”
“陕西距辽东数千里,陆运艰难……”海文渊迟疑。
“走黄河水路。”朱由检决断,“命陕西筹备粮二十万石,半数走黄河至天津,转海运至山海关;半数走陆路至宣府,补充宣大防线。陈奇瑜,此事你亲自督办,凡运粮民夫,双倍工钱,沿途官府全力配合。”
“臣遵命!”
朱由检环视众臣:“辽东之战,非只一隅之战,乃国运之战。朕已下决心:倾全国之力,必复广宁,必灭建州!诸卿可有异议?”
无人作声。
“既无异议,即刻行事。”朱由检坐回御座,“退朝后,王在晋、徐光启、海文渊、陈奇瑜留下。”
众臣退去,殿内只余五人。朱由检这才露出疲惫之色,揉了揉眉心:“诸卿都是朕的股肱,关起门说话。广宁之失,损失究竟多大?”
王在晋沉声道:“广宁守军八千,突围者不足三千。满桂将军殉国,祖大寿重伤,中层将领阵亡十七人。更关键的是,城中储备的火药五万斤、箭矢三十万支、粮草十万石,尽落建州之手。这些物资,够建州军三月之用。”
“锦州能守多久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