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承恩躬身:“是。还有……辽东孙传庭总督报,辽阳城墙已筑至四丈,但水泥不足,请求从山东紧急调拨。”
“准。命山东巡抚全力供应,若水泥不够,可用三合土替代。”朱由检顿了顿,“另,告诉孙传庭,开春之前,朕要看到辽阳成为真正的铁壁。所需银钱,从平辽债券中拨付。”
正说着,殿外传来脚步声。李振声披着一身雪花匆匆入内:“陛下,参谋司紧急研判!”
“讲。”
“臣等综合各方情报,发现建州有异常调动。”李振声摊开地图,“沈阳探马来报,皇太极近日频繁召见蒙古诸部使者,似在筹划开春后的联合作战。更关键的是,建州正在大造舟船,数量远超以往。”
“舟船?”朱由检眉头一皱,“皇太极想走海路?”
“有可能。”李振声手指在地图上的渤海湾画了个圈,“登州水师曾截获建州细作,供称皇太极欲组建水师,配合陆路进攻。若其从海上登陆,可绕过辽西防线,直扑山海关甚至天津!”
朱由检心中一凛。历史中,皇太极多次绕过山海关从长城隘口入关,但走海路……这倒是新情况。看来,四年的改革不仅改变了大明,也改变了对手的战略。
“传旨登州孙国桢、天津巡抚:加强海防,日夜巡逻。‘开拓号’、‘奋进号’两舰暂停北上,驻守渤海海峡。”朱由检快速决策,“另,命工部加速建造新式战船,明年六月前,朕要看到十艘蒸汽战舰下水!”
“臣遵旨!”
李振声退下后,朱由检独坐案前,陷入沉思。战争不仅是刀兵相见,更是国力与智慧的较量。皇太极显然也在学习、在改变,这场对决,远未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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