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就是抗旨。”李自成收起圣旨,“况且……咱们在陕西,终究是降将。只有去辽东立了功,才能抬起头做人。”
他看向众兄弟:“愿意跟我去的,站左边。愿意留下的,站右边,陈巡抚说了,留下的分田安置,绝不亏待。”
三千部众,两千二百人站到了左边。
李自成点头:“好兄弟!三日后出发。这三天,酒肉管够,但谁也不许喝醉误事!”
当夜,李自成独坐营房,擦拭战刀。母亲推门进来,眼中含泪:“二娃,非去不可吗?”
“娘,儿子要去挣个前程。”李自成低声道,“在陕西,咱们永远是流寇降将。去了辽东,立了战功,儿子就能当将军,您就是诰命夫人。”
“娘不要诰命,只要你平安。”
“儿子会平安的。”李自成握紧刀柄,“皇上连我这样的流寇都敢用,是明君。跟着明君打仗,死了也值。”
正月二十九,乾清宫。
朱由检审阅着各方奏报:辽东孙传庭伤势稳定,江南刘宗周推行新政顺利,陕西李自成部已开拔赴辽,朝鲜毛文龙袭扰成功,建州一支运粮队被劫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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