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明白。”
同日,江南松江府。
织工学堂的首批三百名学员结业了。结业典礼上,李信亲自颁发“匠师”腰牌——这是朝廷新设的职衔,享从九品俸禄,虽不入流,却是工匠首次获得官方认可。
“诸位,”李信对台下学员道,“你们学成手艺,不仅是为谋生,更是为国效力。朝廷新政,重百工,兴实学。望你们恪尽职守,钻研技艺,让大明器物,精益求精。”
台下掌声雷动。许多学员眼含热泪——他们本是被人轻视的工匠,如今却得官府授衔,光宗耀祖。
但典礼刚结束,衙役匆匆来报:“大人,出事了。城西三家合营织坊,昨夜遭人纵火,烧毁织机二十台,伤工匠五人。”
李信脸色一沉:“可抓到纵火者?”
“抓到两人,皆是……皆是华家旧仆。”
华家——那五家拒绝合营、坚持硬抗的士绅之一。李信立即带人赶往华府。
华麟征见官府来人,不慌不忙:“李大人,我家旧仆犯事,与我何干?他们早已被辞退,自立门户了。”
“自立门户?”李信冷笑,“那为何纵火后逃往你华府后门?又为何你府中管家暗中接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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