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汗,”范文程——这位投靠建州的汉人谋士小心开口,“明军新式火器犀利,尤以炮车为甚。我军骑兵虽勇,但血肉之躯难抗炮火。臣以为,当改变战法。”
“如何改?”
“第一,制造更多盾车,以厚木板外包铁皮,可防铳弹;第二,驱赶汉民在前,明军必不敢肆意开炮;第三,分兵多路,让明军火炮应接不暇。”
皇太极沉吟。第一条可行,建州确实在仿制盾车;第二条太毒,虽有效但失民心;第三条……
“传令:全军后撤十里,扎营固守。命沈阳速送盾车百辆,再调汉军旗一万,三日内抵达。”他顿了顿,“另外,派人去锦州,就说……本汗愿与熊经略和谈。”
“和谈?”众贝勒愕然。
“缓兵之计。”皇太极冷笑,“等盾车运到,汉军旗抵达,再战不迟。”
消息传到锦州,熊廷弼哈哈大笑:“皇太极也会用计了?告诉来使:和谈可以,但建州需先退出辽河以东,释放朝鲜使臣,赔偿大明损失。否则,免谈!”
使者悻悻而归。
熊廷弼随即召集众将:“皇太极求和是假,拖延时间是真。我军不能等他准备周全。周遇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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