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经略,建州退了,为何不喜?”赵率教问。
“皇太极此番虽退,但未伤元气。”熊廷弼道,“更关键的是,他见识了我军新式战法,回去后必会仿效、改进。下次再来,就更难对付了。”
他顿了顿:“不过,至少今年,辽东可保无虞。传令周遇吉,见好就收,撤回锦州。另,速将战报发往京城。”
四月二十,捷报抵京。
朱由检在文华殿看完详细战报,长舒一口气。但他同样没有太多喜悦——此战虽胜,但只是击退,并未重创建州主力。更麻烦的是,如熊廷弼所料,建州正在学习、模仿明军战术。
“皇上,”徐光启道,“臣有一忧:建州掳掠朝鲜工匠,仿制火器;此番又见识炮车威力,必会设法仿造。辽东优势,恐难长久。”
“朕知道。”朱由检道,“所以必须加快。命薄珏:炮车继续改进,要射程更远、威力更大、移动更快。命工部:铁轨加紧铺设,年底前要通至山海关。命兵部:新军扩编至十万,加紧训练。”
他走到地图前,手指点着沈阳:“但最重要的,是断其根基。建州之所以能屡败屡战,一靠抢掠,二靠朝鲜补给。如今朝鲜摇摆,正是机会。”
“皇上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支援朝鲜,但要他们付出代价。”朱由检目光锐利,“传旨:第一,派使臣赴朝鲜,助其训练新军,但朝鲜需开放口岸,准明军驻防;第二,要求朝鲜断绝与建州一切贸易,违者以通敌论处;第三,朝鲜王室子弟,需入大明国子监学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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