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珏补充:“臣已改进开花弹,装药增加三成,破片更多。更研制了‘燃烧弹’,内装火油、硫磺,触物即燃,专克盾车。只是……产量有限,月产不过千枚。”
“那就扩大产量。”朱由检道,“从京营、南京、四川各调工匠,集中制造。所需银两,从内帑拨付。”
他想了想,又道:“不过,光守不够。熊廷弼提议的‘军屯改制’,朕以为可行。命他在辽东先行试点:裁撤卫所,分田与军户,编练新军。如此,军户有恒产,必死战;辽东有屯田,可减漕运。”
“皇上圣明。”王在晋道,“但此事牵动卫所军官利益,恐有阻力。”
“那就杀一儆百。”朱由检目光冷峻,“传旨熊廷弼:凡阻挠军屯者,无论官职,先斩后奏。辽东非常之地,当行非常之法。”
五月二十二,山西太原。
李建元站在新设的粥厂前,看着排队领粥的灾民。队伍蜿蜒数里,人人面黄肌瘦,眼神空洞。粥厂一日施粥两次,每人一碗稀粥,勉强吊命。
“李大人,”太原知府哭丧着脸,“官仓存粮只剩三万石,按现在施粥速度,只够支撑半月。若朝廷粮饷不到……”
“朝廷粮饷已在路上。”李建元打断他,“但现在不能等。传令:第一,向城中富户借粮,立字据,秋后加倍偿还;第二,组织灾民挖野菜、剥树皮,混合杂粮充饥;第三,所有官员、衙役,日食减半,省下的粮食给灾民。”
知府目瞪口呆:“这……这恐引士绅不满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