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信站在新建的织造局内,看着眼前巨大的蒸汽纺纱机。机器轰鸣,纱锭飞转,棉纱如流水般产出。但厂房外,数百名失业织工聚集,高举“要活路”“砸机器”的牌子。
“李大人,”织造局管事战战兢兢,“这些织工闹了三天了,劝不走,打不得。昨日砸了三台机器,损失五百两……”
“让他们推举代表,进来谈。”李信平静道。
片刻后,五个织工代表被带进来。为首的叫赵大,四十多岁,手上满是老茧。
“李大人,不是我们要闹事。”赵大声音沙哑,“咱们祖辈三代都是织工,靠手艺吃饭。如今这铁家伙一开,咱们全没活路了。一家老小,等着饿死吗?”
李信示意他们坐下:“赵师傅,我且问你:一台织机,一日能织多少布?”
“熟练工,一日能织一丈。”
“这台机器,一日能织四十丈。”李信道,“但它造出的布,价格只有手织布的一半。百姓能用更少的钱买布,不好吗?”
赵大愣住。
“我知道,你们担心没饭吃。”李信继续,“但朝廷有安排。织造局正招工,月银一两五钱,管吃住。愿意学的,三个月出师。不愿意的,发给安家费三两,可转做他行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