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遇吉迟疑:“经略,我军新装备的十辆炮车,已部署到位。但开花弹储备只够三次大战之用,若建州真的大举来攻……”
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熊廷弼目光冷峻,“锦州一战后,皇太极急需一场胜利挽回颜面。我们就在宁远等他,让他尝尝新式火器的厉害。”
他顿了顿:“至于开花弹……立即奏请朝廷,加急调运。另外,命军器局日夜赶制,宁远库存火药全部用于制作开花弹。”
“遵命!”
当夜,熊廷弼在灯下给朱由检写密奏。他详细分析了辽东局势,认为皇太极很可能在四月,趁春耕未忙、道路已干时南犯。建议朝廷:第一,速调开花弹、火药至辽东;第二,命登莱水师北上,袭扰建州沿海,牵制其兵力;第三,支援朝鲜火器,助其自守。
写罢,用火漆封好,命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。
三月二十,京城。
朱由检同时收到两份奏报:一是熊廷弼的辽东军情分析;二是工部关于蒸汽纺纱机试制成功的报告。
他先看辽东奏报。熊廷弼的判断与他不谋而合——皇太极新立,急需立威;控制朝鲜,可解粮草之困,可断大明臂膀。此战不可避免。
“传旨兵部:第一,命登莱水师即日起北上,游弋辽东沿海,遇建州船只即击;第二,从京营火药库调拨开花弹五万枚、火药三十万斤,速运辽东;第三,准熊廷弼所请,支援朝鲜鸟铳一千杆,虎蹲炮五十门,派教官训练朝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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