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日本锁国令……”
“锁国是锁别人,不是锁朋友。”郑芝龙冷笑,“幕府那群人,最是实际。若利益足够,什么令都可以改。”
他走到海图前,手指划过东海:“不过,光谈判不够。杨耿,你率十艘快船,带三百精锐,伪装成倭寇,袭扰长崎外海。要让幕府知道,没有大明水师保护,日本海疆永无宁日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
郑芝龙又补充:“记住,只打荷兰船、西班牙船,不打日本船。更要留下活口,让他们回去报信:就说‘明国水师已荡平海寇,愿与日本共保海疆’。”
“明白!”
杨耿走后,郑芝龙独自凭栏。海风带着咸腥味,远处海鸥盘旋。
三线烽烟,他这一线看似平静,实则暗藏杀机。荷兰人、西班牙人、葡萄牙人、日本人……各方势力在这片海域博弈,稍有不慎,满盘皆输。
但他没有退路。大明海疆的安危,南洋贸易的利益,甚至皇上中兴大业的希望,都系于水师一身。
他握紧栏杆,指节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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