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二十五,松江府。
李信站在新建的“海事学堂”码头上,看着十艘新式战船缓缓入港。这些船是福建船厂按郑芝龙要求建造的,船体修长,帆装合理,更关键的是——两侧船舷各装十门火炮,其中两门是线膛炮。
“李大人,”随船而来的水师把总禀报,“郑总督命卑职送来战船十艘、水手五百、炮手一百。说是……给江南水师打个样。”
李信笑了。郑芝龙这是担心江南海防薄弱,特意支援。自荷兰舰队退出南海后,东南沿海倭寇、海盗又有抬头之势,确实需要加强水师。
“松江府水师现有战船几何?”
“旧式福船二十艘,广船十五艘,皆已老化。”松江知府回禀,“下官已按朝廷旨意,招募沿海渔民千人,正在训练。”
“不够。”李信摇头,“传令:第一,扩建船厂,按这新船样式,再造三十艘;第二,设‘海事学堂’,招募沿海子弟,教授航海、炮术、接舷战;第三,与郑总督联络,请他派教官前来。”
他顿了顿:“还有,告诉那些海商:朝廷水师保护海疆,他们也得出力。凡干吨以上商船,需配火炮至少四门,水手需接受军事训练。这是保护他们自己。”
八月二十八,一封密信从巴达维亚经澳门传至京城。
朱由检在文华殿拆阅,是荷兰东印度公司总督科恩的亲笔信。通事翻译过来,语气依旧傲慢,但内容已显松动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