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朱由检摇头,“经义仍是主科,占七成权重。实学只占三成。朕要的是既通圣人之道、又知实务之才,而非只会空谈的腐儒。”
见众人仍有疑虑,他补充道:“这样吧,首批实学举人,朕亲自殿试。若果真有才,朕必重用;若是滥竽充数,立即废止。如何?”
“陛下圣明!”众人这才安心。
议完江南,朱由检看向海文渊:“户部,国库还能撑多久?”
海文渊面有难色:“回陛下,去岁各项开支四百八十万两,收入三百九十万两,赤字九十万两。虽发行国债填补,但今岁预算已超百万。若再拨辽东十万、修黄河险工十万、赈济陕西二十万……至开春,国库将彻底见底。”
“开源。”朱由检只说了两个字。
“开源之法,臣已尽力:清丈田亩,年增田赋四十万两;摊丁入亩,年增丁银三十万两;海贸关税,年入八十万两。然……仍不足。”
“还有矿税。”朱由检道,“朕记得,万历朝矿税之祸,在于宦官横征暴敛。今朕不派宦官,改派工部官员,会同地方,合理开矿。云南铜矿、山西煤矿、江西银矿,皆可增开。”
“但矿税曾惹民变……”
“那是因宦官贪暴,十取八九。今朕定章程:矿税十取其三,余七成归矿工、商贾。且开矿需雇当地百姓,以工代赈。”朱由检看向徐光启,“徐卿,科学院可研新式采矿之法?”
徐光启道:“回陛下,臣已命人整理泰西采矿书籍。其有‘水车抽水’、‘轨道运矿’、‘火药爆破’等法,若推行,产量可增数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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