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些……”沈廷扬犹豫,“倒有一法,但恐遭非议。”
“说。”
“开海禁,许民船出海贸易,朝廷抽税十取其一。如今只有官船、特许商船可出海,若放开,商船必增十倍,关税自然大增。”
海文渊立即反对:“不可!嘉靖朝倭寇之乱,皆因海禁松弛。若全面开海,沿海必生祸乱。”
“今非昔比。”沈廷扬道,“郑芝龙水师已控制东海、南海,倭寇难成大患。且全面开海后,朝廷可设‘海关’,于广州、泉州、宁波、松江四地征税,每船出入皆需报备,岂容私通倭寇?”
徐光启也道:“臣以为可行。泰西诸国皆以海贸致富,我大明地大物博,若开海禁,瓷器、丝绸、茶叶远销海外,年入百万不在话下。”
朱由检沉思片刻:“此事牵涉太大,需从长计议。沈卿,你先拟个章程,写明如何设海关、如何抽税、如何防倭。年后,朕再与内阁商议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“还有一事。”朱由检看向徐光启,“蒸汽机车进展如何?”
“回陛下,薄珏已改进铁轨,转弯半径增至百丈,车轮加凸缘,已试车三次,未再脱轨。然……速度仍慢,仅如人快步行走,且耗煤巨大,行百里需煤千斤。”
“无妨,继续改进。”朱由检道,“先用在矿山,运煤运矿。待技术成熟,再修铁路。朕要的,不是一朝一夕之功,是百年基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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