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你携章程,亲赴江南,与李信、郑芝龙会商,完善细节。开海之初,先试松江、泉州二港,限船百艘,限航南洋。试行一年,若无大弊,再推广至广州、宁波。”
“臣遵旨!”
“高卿。”朱由检看向高攀龙,“你之担忧,朕亦虑及。命你选派御史十人,分赴松江、泉州,监督海关运作。凡有贪腐舞弊、私通外夷者,立劾!”
高攀龙一愣,随即躬身:“陛下圣明!臣领旨。”
一场争议,就此化解。朱由检既推行新政,又设监督,让反对者无话可说。
接下来是兵部述职。王在晋详细汇报各地军情:辽东车营已练成雪地战法,但建州仿制雪橇炮队,威胁仍在;陕西民变虽平,但旱情持续,需防再生乱;西南土司安稳,但缅甸东吁王朝有异动,需加留意。
“最紧要者,”王在晋道,“是喀尔喀蒙古动向。马世奇侍郎传回密报,车臣汗已私下接受皇太极馈赠,虽未公开结盟,但其部骑兵频繁靠近宣府边墙,似在试探。”
“如何应对?”
“臣建议:一,增兵宣府、大同,示以威慑;二,命马世奇加紧拉拢土谢图汗,许以更多茶马贸易份额;三,若车臣汗执意与建州勾结……”王在晋眼中寒光一闪,“可密令科尔沁蒙古袭其侧后。科尔沁与车臣汗素有旧怨,必乐为之。”
“准。”朱由检道,“但记住:喀尔喀诸部,能拉则拉,能分化则分化。不到万不得已,勿动刀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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