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对之策:其一,辽东以守待攻,待蒸汽炮车成军后反击;其二,以打促谈,命郑芝龙展示武力逼荷兰让步;其三,江南恩威并施,打击走私同时扩大工商合营;其四,陕西以工代赈,兴修水利推广番薯;其五,分化拉拢喀尔喀各部,联科尔沁制车臣汗。”
朱由检看罢,提笔修改:“排序无误,但应对需更具体。辽东方面,命熊廷弼在今夏麦收前主动袭扰,毁建州屯田,迫其分兵护粮。海上方面,郑芝龙需在五月前完成三艘铁壳船改装,届时朕亲赴天津阅舰,震慑荷兰。江南方面……”
他逐条细化,六人认真记录。待讲完,已近午时。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朱由检道,“往后每日晨时,你等需呈昨日要情简报;每旬末,呈旬度形势分析;每月底,与朕共议下月方略。参谋司不发文牍,不涉政务,唯务虚谋实。”
“臣等明白!”
午后,朱由检召见徐光启、沈廷扬、海文渊,听取专项汇报。
首先是最急迫的——荷兰谈判。
沈廷扬呈上郑芝龙最新密报:“荷兰总督范·迪门接到我方回复后,态度转硬。巴达维亚已集结战船四十艘,其中新式战舰十二艘,炮位均在四十门以上。更麻烦的是,荷兰正联络西班牙、葡萄牙,欲组联合舰队施压。”
“西班牙、葡萄牙会答应吗?”
“难说。”沈廷扬道,“西班牙在吕宋(菲律宾)有据点,与荷兰素有冲突;葡萄牙占据澳门,与我朝贸易密切。但泰西诸国面对东方时,常暂时联手。臣已按陛下旨意,派人暗中联络葡、西商人,许以减税优惠,分化其联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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