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:“还有,命翰林院重审所有馆藏典籍,凡涉军器、边防、舆图者,另设秘库保管,阅者需兵部、锦衣卫双重勘核。”
“臣遵旨!”
当日下午,朱由检召见刚从陕西返京的陈奇瑜。数月奔波,陈奇瑜黑瘦不少,但精神尚佳。
“陕西今夏形势,你如实说。”
陈奇瑜直言:“番薯长势良好,若六月无大旱,秋收可期。但蝗虫卵密度确高,臣已组织二十万民夫掘卵,目前掘出约五千石。鸭苗发放顺利,百姓领养踊跃,因官府许诺:秋后每只鸭回收,给钱三十文。”
“水窖、深井呢?”
“完工七成。最缺的是砖石——陕西土质疏松,普通土窖易塌。需从山西运青砖,成本倍增。”
朱由检沉吟:“科学院正在试制‘水泥’,以石灰、黏土煅烧而成,凝固后坚如石。若成,价比砖廉。你且等等,最迟六月,朕给你答复。”
“谢陛下!”陈奇瑜又道,“还有一事……陕西边军欠饷已三月,军心不稳。臣虽以番薯、杂粮暂充军粮,但终非长久。”
“欠饷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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