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五人……”朱由检轻笑,“声势不小。疏稿内容可有新变化?”
“大体依旧,但增了一条——反对设立海军,称‘水师耗费巨万,于国无益,徒养郑氏私兵’。”
“预料之中。”朱由检平静道,“待阅舰之后,他们就知道水师是不是‘于国无益’了。”
五月初二,天津卫。
郑芝龙站在“镇远号”铁壳船的舰桥上,用千里镜观察陆续进港的战舰。三十艘主力战船已全部抵达,在港湾内列阵操练。水手们喊着号子升降帆索,炮手演练装填射击,虽未实弹,但气势俨然。
“提督,皇上的御驾明日抵津。”副将杨耿上前禀报,“天津巡抚问,是否需要加派兵丁护卫港口?”
“不必。”郑芝龙道,“港内自有水师戒备。告诉天津官府:做好两件事即可——第一,清理阅舰观礼区,确保百姓安全观看;第二,预备足够饮食,我水师官兵的伙食,今日起由天津供应,按市价结算。”
“提督,这花费……”
“从海军公费出。”郑芝龙斩钉截铁,“皇上三令五申不得扰民,我等岂能违旨?另外,传令各舰:今日午后全舰队实弹演练一次,但炮口抬高,目标外海无人礁石。要让皇上看见,我水师是真能打的!”
“末将遵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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