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溪从善如流,微笑着走过去,在容墨指定的位置坐下,姿态优雅自然,既不过分靠近显得谄媚,也不刻意远离显得生分,距离把握得刚刚好。
她刚落座,那个狼尾发型的男人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,声音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意,眼神却像钩子一样粘在林安溪身上:“阿墨,不介绍一下?这位美女面生得很啊,哪家的千金?还是……新签的艺人?”他把“艺人”两个字咬得有点轻佻。
林安溪不动声色,目光转向容墨,等待他的回答。
她很好奇,在眼下这种场合,容墨会如何定义他们的关系。
容墨端起酒杯,轻轻晃了晃,杯中的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他脸上挂着一层极淡的、几乎看不出的笑意,目光扫过林安溪,然后才看向狼尾男,语气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:“林安溪,林小姐。”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“一个朋友。”
没有前缀,没有修饰,只是“一个朋友”。
但这简单的四个字,在此刻此景,由容墨亲口说出,分量已然不同。
尤其是对比他之前对待其他人的疏离态度。
言语中不退不进,仿佛温水煮青蛙,既没有过分亲密承认什么,也没有刻意撇清关系,只是给出了一个现阶段最稳妥、也最留有无限可能的定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