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略显仓皇的红色背影闪了出来,她似乎没想到外面有人,吓了一跳,手忙脚乱地拉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,低着头,脚步匆匆地朝着与容墨相反方向的楼梯口跑去,很快消失在拐角。
容墨的目光甚至没有在她背影上多停留一秒,便死死钉在了那扇敞开的房门处。
紧接着,一个身影踉跄着出现在门口。
是沈确。
他上身赤裸,只穿着西装裤,头发有些凌乱,脸上还带着未消的、属于情欲的潮红和一丝餍足,以及……一抹来不及掩饰的惊慌。
他手里还抓着一件皱巴巴的女士衬衫,米白色,容墨认出是林安溪今晚穿的那件,正胡乱地往自己身上套。
而在沈确身后,被他半扶半搂着带出来的——是林安溪。
她浑身湿透,黑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颈侧,发梢还在滴水。
她身上只裹着一条酒店提供的白色厚绒毯,毯子裹得很紧,却依旧能看出其下身躯的瑟瑟发抖和脆弱。
她的眼神涣散,焦距不稳,嘴唇失去了血色,微微颤抖着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几乎完全倚靠在沈确身上,任由他搂着自己的肩膀。
那亲密的、依赖的、甚至带着某种事后余韵般的姿态,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、毫不留情地烫在了容墨的眼睛上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