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确,”容墨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甚至比平时更低沉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、宣判般的冰冷质感,“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对付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女人。这就是你们沈家的家教?你的能耐?”
沈确脸色瞬间涨红,又转为铁青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你有什么证据?!”
“证据?”容墨扯了扯嘴角,那是一个毫无温度、近乎残忍的弧度,“我需要证据吗?沈确,从今天起,沈氏在城南那块地的竞标,容氏会全力阻击。之前谈好的所有合作,全部中止。”
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像冰锥,砸在沈确心上:
“以后在商场上,我们不再是朋友。”
“是竞争对手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沈确那副如遭雷击、难以置信的扭曲表情,紧了紧怀中依旧瑟瑟发抖、仿佛对外界毫无所知的林安溪,对身后的赵晋和保镖冷声吩咐:
“赵晋,处理后续。报警,取证,该怎么做你知道。沈少‘身体不适’,请他去楼下休息室‘好好休息’,在警察到来之前,别让他离开,也别让任何人打扰他。”
“是,容总!”赵晋立刻应声,两名训练有素的保镖已经上前,一左一右,看似礼貌实则强硬地“扶”住了还想挣扎叫嚷的沈确。
容墨则不再停留,用毯子将林安溪裹得更严实了些,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她,转身,大步流星地朝着电梯走去。
怀中的重量很轻,她湿漉漉的发梢蹭着他的脖颈,冰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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