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墨离开主卧后,并没有立刻去吩咐赵晋。
他独自站在空旷冷寂的客厅落地窗前,窗外是璀璨却遥远的城市夜景,霓虹闪烁,车流如织,一片繁华喧嚣,却丝毫照不进他此刻冰冷的心境。
他需要一点时间,来平复胸腔里那股横冲直撞、无处宣泄的郁气。
林安溪那句“不要再来往了”,和那句“根本没感觉到一丝一毫被他们接纳的意思”,反复在他脑海里回响,像两根细密的针,扎在他最不设防的地方。
受伤吗?是的。他容墨何曾被人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“归类”和“推开”过?尤其还是在他刚刚救了她,内心被各种复杂情绪充斥的时候。
恼火吗?当然。
气沈确和周妍的卑劣无耻,更气……气他自己。
气他为什么没有早点察觉沈确的龌龊心思,气他为什么默许甚至利用了那种暧昧的朋友关系将她置于险境,气他在她最需要安全感和解释的时候,竟然只会沉默,然后说出那样冰冷决绝的“好”。
胸口那股对自己的怒气,找不到出口,最终全部转化成了对沈确和周妍更深的厌憎。
沈确那边,商业上的打击只是开始。
敢动他容墨护着的人,即便只是“朋友”,就要有承受百倍代价的觉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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