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,细微地交织。
林安溪眼中的泪水,终于承受不住重量,顺着苍白的脸颊缓缓滑落。
她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,只是睁着那双盈满水光的眼睛,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
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,有被逼迫的屈辱,有认命的悲凉,有对未知的恐惧,或许还有一丝……极其细微的、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,对于这种极端“归属”所带来的、扭曲的安全感的茫然。
容墨看着她滑落的泪水,指尖再次抬起,接住那一滴温凉。
他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维持着那个俯身靠近的姿态,静静等待。
等待她的回答。
等待她的……臣服。
林安溪在他专注而具有压迫感的凝视下,极其缓慢地,闭上了眼睛。
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,黏在下眼睑,微微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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