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的是“所有物”。
一个打上他烙印,绝对属于他,荣耀归于他,存在依附于他的……活体收藏品。
这种“所有”的欲望,比单纯的“占有”更彻底,更不容置疑,也……更扭曲。
不过……
林安溪放下手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、自己模糊的身影。
这种极端的、扭曲的占有模式,或许……对她而言,并非坏事。
省去了许多迂回试探,省去了需要精心维持的“平等”假象。
他要的是彻底的归属,那她就给他这种“归属感”。
只是这归属的绳索,最终握在谁手里,由谁来定义“归属”的意义……还未可知。
阴湿的土壤里,往往能开出更艳丽也更致命的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