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画面闪过——一只毛色雪白、眼珠湛蓝的幼猫,蜷缩在他膝盖上,温热,脆弱,发出细微的呼噜声。
他那时不过七八岁,第一次拥有完全属于自己的活物,小心翼翼,倾注了全部注意力。
那只猫只陪了他两个月,某天清晨被发现僵冷在窝里。
他没哭,但那种空落落的、混杂着悲伤和无力感的情绪,缠绕了他许多年。
后来,他不再养任何活物。
再后来……记忆跳转到更久远些的时候。
阳光很好的午后,老宅花园的秋千架上,坐着个穿白裙子、扎羊角辫的小女孩,晃着腿,笑声清脆。
她回头叫他“阿墨哥哥”,眼睛弯成月牙。
那是他母亲挚友的女儿,比他小两岁,有段时间常来容家玩。
他们一起看书,捉蜻蜓,分享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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