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墨垂眸。
视线落在她抓着他手臂的手上。
那只手,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原本应是莹白如玉的色泽。
可现在,手背和指关节处,却布满了不正常的、刺眼的红痕。
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肿起,皮肤粗糙,带着反复摩擦后的痕迹。
这绝非保养得当的女明星的手。
这更像……一双长期从事体力劳动、被粗糙物体反复磋磨的手。
搓背错出来的。
容墨脑海里瞬间闪过前台那句“在浴房等候”,闪过她身上那套粗劣不合体的工作服,闪过她刚才说的“打工”……
所有线索串联起来,形成一个清晰却令人心脏骤缩的画面:她在这里,并非简单的“等候”,而是真的在做着最底层的杂役工作,用这双手,在高温水汽中,为陌生的客人搓背、服务,忍受着劳累与可能存在的刁难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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