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两个字,她说得轻而清晰。
程晏榕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。
他看着她,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冰冷、语气决绝、全然陌生的林安溪,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——最初那个对他小心翼翼、满眼爱慕的女孩;后来那个变得歇斯底里、惹人厌烦的纠缠者;再后来……是那个在包厢里,拿着协议,眼神冷静甚至带着讥诮,逼他妥协的“合作伙伴”。
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?是从那次“交易”开始吗?还是更早?
他忽然想起那天在电话里,她同样用这种冷淡讥诮的语气说“程先生,以你的智商,我很难跟你解释”。
原来,那不是气话,也不是伪装。
她是真的……不一样了。
一股巨大的、空落落的失重感攫住了他。
愤怒褪去,不甘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无措,甚至……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。
仿佛有什么原本牢牢握在手里,即便他并不珍惜的东西,正在彻底脱离掌控,滑向未知的深渊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最终,他只是深深看了林安溪一眼,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,有残留的阴郁,有挫败,有一闪而逝的恍惚,最终归于一片死寂的灰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