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我已经不爱你了,程晏榕。早就……不爱了。”
声音不高,却像一把钝刀,反复切割着他某根紧绷的神经。
不爱了。
早就不爱了。
这几个字在他耳边嗡嗡作响,与记忆里另一个画面重叠——包厢里,灯光暖昧,她坐在他对面,指尖推过来一份协议,唇角噙着笑,眼神却同样冰冷,带着洞悉一切的冷静和一丝戏谑。
那时的她,已然不同。
是从那时开始的吗?还是更早?
记忆不受控制地倒带。
更早的画面浮现——片场角落,她看到他,眼睛瞬间亮起来,像落满星子,脸上绽开的笑容毫无阴霾,明媚得有些晃眼。
她总是找各种借口接近他,送水,对台词,哪怕只是一个擦肩而过,她眼里那份藏不住的欢喜和羞涩,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那时,他是怎么做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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