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催,只是静静地等着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光滑的茶杯壁。
过了好一会儿,就在林安溪以为他可能不会说话,准备再“疲惫”地问一遍时,容墨的声音终于传了过来。
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,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……艰涩和小心翼翼:
“林……林小姐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很不习惯这个称呼,但又不得不这么叫,“你……现在在哪里?”
林安溪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,这细微的肢体语言清晰地传递出一种“紧张”和“防备”的信号。
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强撑的平静,却更添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麻木:
“我……在打工。”
她故意含糊其辞,声音低了下去,仿佛羞于启齿。
“打工?”容墨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点,带着明显的错愕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,“打什么工?你在哪里打工?”
林安溪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让她看起来更加脆弱无助。
她轻轻吸了吸鼻子。
琼瑶药剂让她这个动作做得无比自然且惹人怜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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