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溪在电话这头,微微挑眉。
啧,反应比她预想的……还要大。
看来,这把火,烧得够旺了。
她垂下眼睫,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光芒,声音却变得更加微弱和抗拒,甚至还带上了点不易察觉的哭腔:
“不……不用了,容总。我在这里……挺好的。自食其力,没什么不好。您……您不用管我了。我们不是说好了……不再来往了吗?”
她这话,无异于在容墨焦灼的心火上,又泼了一盆冰水。
说好了不再来往……
是啊,她说过的。
是他亲口答应的“好”。
容墨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胸口那股憋闷了多日的郁气,此刻化作尖锐的疼痛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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