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不能死。
严蒿的声音还在耳边:“陈家通敌,满门抄斩!”太子的龙纹剑还抵在他胸口……他们还没还。谁给他爹收尸?谁把娘从铁架上放下来?谁替姐姐闭眼?
我死了,谁报仇?
这念头炸开的一瞬,怀里那块血诏突然发烫。
不是幻觉。是真的热,像块烧红的铁贴在心口。他想掏出来,可手指僵硬,只抠到一角。下一秒,一股滚烫的东西直接钻进脑子——
“陈家血脉激活,血诏愿为保命之资,代价——以复仇为引,以龙脉为诺!”
声音不是听见的,是直接烙在神魂上的。没有选项,没有提示框,就是一句血淋淋的判词,砸得他颅骨嗡鸣。
他没回答。也不能回答。嘴一张就灌水。
但他心里吼出来了:**我要活!我得活!我得亲手撕了他们!**
那一声嘶在意识深处炸成雷。
血诏瞬间化作金光,从他掌心爆开,顺着血管往全身冲。那光不烫,反而带着股温润劲儿,所过之处,冻僵的肌肉开始回弹,肺里的水像是被什么吸走,呼吸虽然做不到,但缺氧的窒息感退了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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