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暗河下游漂,速度不快,但方向明确。头顶是厚厚的冰盖,透下微弱的灰光,照出两岸嶙峋的怪石。金光彻底消失了,体温开始飞速流失,手指脚趾全麻,只剩胸口那道龙纹还在发烫,勉强吊着一口气。
他知道不能再睡。
一睡,就醒不过来了。
可眼皮重得抬不起来。呼吸越来越浅,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抽干最后一点力气。他想动手指,试了好几次,终于蹭了一下。
岸边近了。
水流把他推向一处碎石滩,坡度平缓,像是个天然的停靠点。他半个身子被推上岸,剩下一半还在水里晃。冰水泡着大腿,冷得钻心,可他动不了。
意识在溃散。
就在即将彻底昏过去前,他左手突然抽搐了一下。
不是无意识的抖。
是刻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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