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室门被拉开又合上,发出沉重的摩擦声。
只剩陈长安一个人躺着。
铁链还在。
伤口还在疼。
但他睁着眼,盯着岩顶。
他知道,自己刚刚不是赢了一场对话。
是撬开了第一道门。
门外是更深的局。
可至少,他还活着。
而且,有了筹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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