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她捏匕首的手——指节修长,指甲泛青,像是常年泡在冷水里养出来的。刀刃稳得很,一点不抖,说明她不是吓唬人,是真准备割下去。
但他笑了。
冷笑。
喉咙在刀口下滚动了一下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:“杀了我,你永远得不到龙脉气。”
匕首顿住了。
不是收回,也不是往前送,就是突然停在那里,连颤都没颤一下。
女人歪了下头,似乎有点意外。
“哦?”她语气变了点,不再是刚才那种机械般的宣判口吻,反而透出一丝玩味,“那你倒是说说,怎么办?”
陈长安闭了下眼。
再睁开时,眼里已经没了刚醒时的混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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