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起身,转身走向石室角落。
那里有个石台,上面摆着个陶碗,里面盛着半碗黑水,水面浮着一层油膜似的光晕。她伸手进去搅了一下,水纹荡开,映出些模糊的画面——像是某段河道的剖面图,隐约能看到底下有条发光的线蜿蜒穿过。
她在查什么。
陈长安没动,也没追问。
他知道她已经在看了。
看那条龙脉支流的位置,看它的波动频率,看它是否真的如他所说,正处于能量汇聚期。
这才是他敢赌的根本。
他体内那丝龙脉共鸣不是假的。血诏激活后,他虽然看不清全貌,但能感知到这条地下河的“心跳”——快慢、强弱、有没有堵塞。就像听一台老旧机器运转,哪里卡壳、哪里漏油,他耳朵比谁都灵。
而这女人,困在这暗河多年,缺的从来不是努力,是信息。
她像条被困在井里的鱼,拼命往上跳,却不知道井口在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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