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床前,把碗往石台上一搁,声音比昨晚更冷:“签了它,喝下这杯‘蚀骨酿’,咱们才算真正立契。你不签,我现在就割你心肝。”
碗里的液体晃了晃,腾起一丝腥气,闻着让人头皮发麻。
陈长安终于睁眼,盯着那碗,没看她。
“你这酒,毒性评级多少?”他问。
苏媚儿一愣,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话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是说,”他嗓音沙哑,却字字清晰,“这毒要是发作,我撑多久?三刻钟?还是半个时辰?你给个准数,我好算收益率。”
苏媚儿眯起眼,水蓝瞳孔闪过一丝波动。
这家伙……不是怕死,是在评估风险回报?
她冷笑:“你不用算。签了,活过三个月,自然没事。不签,现在就死。”
她说着,展开兽皮卷,指尖一划,一道血痕出现在指腹,血珠滴落纸上,字迹立刻浮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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