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微的骨裂声。
严昭然终于说不出话了,只能张着嘴,剧烈喘息,眼泪混着血水流进耳朵。
陈长安收回目光,扫视全场。
断臂者还在角落抽搐,血已经染红了半片台阶;昏厥那人靠在石柱边,胸口起伏微弱;而眼前这个曾不可一世的贵公子,如今手掌被钉在石板上,像条被晒干的鱼,徒劳地挣扎。
他没杀他们。
但他比杀了更让人害怕。
风从山脊吹过来,卷起几片落叶,在空中打了两个旋,落在陈长安脚边。阳光终于穿透云层,照在他身上,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,盖住了整个生死台。
他依旧站着,右腿虽有旧伤,但站姿如松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住手!严昭然,你被逐出宗门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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