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陈长安知道,裁决已落,流程已走完。他不需要感谢谁,也不需要解释什么。宗规写了第三条,他引用了,掌门认可了,执法执行了——事情到此为止。
他迈步,准备离开。
脚步刚动,忽然停住。
不是因为有人拦,也不是听到声音。
而是他看见——
自己三天前被踩碎的复仇令木牌,不知何时被人拼了起来,用麻线勉强绑着,放在石台边缘的阴影里。上面“陈”字残痕还在,旁边多了一道新鲜的刻痕,像是有人用刀尖补了个“安”字。
他盯着那块木牌看了两秒。
没去拿,也没踢开。
只是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。
然后抬脚,越过血迹,走过碎石,一步步走下生死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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