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就走,连头都没回。
两人愣住,互相看了一眼,其中一个张嘴想问,人已经不见了。
他又去了柴房交接口。几个杂役正在搬柴,议论声嗡嗡的。一人道:“赵师兄最近火气大得很,前天踹翻了一个送药的。”另一人叹气:“人家是大师兄,咱们惹不起。”陈长安站在阴影里,淡淡插了一句:“你们真以为他是凭本事赢的?李四能过心魔镜,是因为没人害他。要是换个人,早就在桩上摔死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句:“赵傲天怕的不是别人赢,是怕别人知道他怎么赢的。”
说完,他抬脚走了,靴底踩在碎石上,咯吱响。
那几个杂役面面相觑,手里的柴捆差点掉地上。
他回到槐林高枝,重新坐定。这次闭眼,再看赵傲天的武运K线,发现“同门信服”那一栏已经从红转黄,支撑位开始松动。而“舆论风险”指标悄然爬升,绿柱一根根往上跳。
他知道,够了。
他指尖在膝盖上轻轻一点,体内那点偷吸来的龙脉气顺着经脉滑出一丝,不多,刚好够启动一次“做空盘口”。他在心里默念:“开放小额押注,标的:赵傲天武运估值,期限:今日内,赔率:三倍。”
这不是明面上的赌局,没人看见盘口,也没人签契。但某种东西变了。就像空气里突然多了股味道,闻不见,却让人心头发痒。那些原本将信将疑的弟子,忽然觉得——“押他出丑,好像真能赚一笔”。
流言开始自己长腿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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