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山河社大殿内,掌门仍坐在主位上,面前案几空空,连茶杯都已被撤下。他没有召见任何长老或执事,也不让人打扰。整个大殿安静得能听见屋檐滴水的声音。
他知道,接下来的几个时辰,至关重要。
陈长安不在后山,这一点他已经确认。追踪犬在干涸河床边失去了气味,密道出口虽有挣扎痕迹,但并无血迹残留,说明那人尚有行动能力。而严家的逼宫来得太巧,几乎与追击失败同步发生,绝非偶然。
这背后有问题。
但他不能动。
宗门有规,查案需循序渐进;朝堂有权,施压也讲分寸。他可以封锁山门,可以彻查禁地,但不能公然对抗严家。至少现在不能。一旦撕破脸,山河社就成了众矢之的。而那个躲在暗处的陈长安,反倒成了最大的变数。
他睁开眼,望向殿外。
太阳已经升得老高,雾散了,天光刺眼。
他忽然觉得累了。
不是身体上的疲惫,而是那种看着棋局失控却无法落子的无力感。他曾以为自己掌控全局,可如今看来,真正下棋的人,也许从来都不是他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半扇木格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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