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既然能特意来找他,说明在他身上押了注。那他就不能只想着自保,得打出点让她觉得“这单投得值”的场面来。
他把战书折好塞进袖口,起身去柜子里翻药瓶。刚拉开抽屉,余光瞥见窗台上多了样东西。
一块玉牌,巴掌大,边缘磨得圆润,正面刻着个“苏”字,背面是条蜿蜒水纹。他拿起来看了看,触手温凉,像是被人贴身带过很久。
这不是他屋里的东西。
他立刻想到是谁留的。
想追出去问一句,手都搭上门框了,又停住。
问什么?问她为什么留这个?还是问她到底把他当炉鼎,还是当别的?
他放下手,把玉牌放进怀里,贴近胸口的位置。那里刚被她碰过,还有点发热。
外面日头升高,院墙的影子缩到墙根。他站在门口,望着她离开的方向,站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回屋,换掉湿衣,把干粮袋重新扎紧,水缸添满。做完这些,他坐回桌边,闭眼调出系统界面,开始查严府这两天的巡逻变动。
查到一半,手指顿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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