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要走,走了两步,又停下。
没回头,声音从肩膀那边飘过来:“晚上别练太晚,伤没好利索。”
他应了声。
她这才迈步出院门,身影消失在岔道尽头。
他站在原地,没送,也没喊。直到她的脚步声彻底听不见,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低头看桌上的玉牌。
阳光照在上面,“苏”字亮得刺眼。
他走过去,没拿,也没盖布遮。就这么让它晒着,像在晾一份刚签下的契约定金。
然后转身,拉开床底木箱,把断刃重新压回最底下。盖上盖,推回去。
站起身,整了整衣领,活动了下右腿。酸胀还在,但能撑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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