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掌门开口:“可。”
陈长安没动。
“但每月仅限三日。”掌门补充,“不得逾矩,不得引导他人,若有违逆,斩立决。”
“谢掌门成全。”陈长安躬身,语气平稳,没有半点激动。
掌门挥了挥手。
他转身,走向门口。
木门推开时,阳光斜切进来,照在他肩头。他微微眯眼,右手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剑柄——那是一把普通铁剑,还没开锋。但他握得很稳,像是随时准备拔出来。
他迈出静室,脚踩在石阶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身后,掌门仍坐在原位,看着桌上那卷竹简,手指在“潮涨落”三个字上来回摩挲。
陈长安沿着主道往前走。路两边有弟子在练剑,有人看见他,愣了一下,随即低头避开视线。他知道他们在想什么——这个前几天还被大师兄踩脸的外门弟子,怎么活着回来了?还进了秘境?还见了掌门?
他没解释,也没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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